向往的旅行你说了多久?

无论年幼还是年老,我们都在不停地探索这个世界。世界就像是一本古朴而典雅的线装书,我们每往前走了一步,这本书就又翻开了一页。所以我们不停出发,爱上了旅行。我们幻想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因为我们渴望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,渴望踏过那些荆棘丛生的边界,渴望闯进那些浪漫旖旎的森林梦境……我们已经在心里装满了对旅行的想象。

我喜欢寒冷、黑暗、安静的地方,比如南极。我的好友说我们应该一起去南极,我们俩的专业是语言学和人类学。到了南极,人类学家将踏上世代无人居住的土地,语言学家将走入没有语言的疆域。最近纪录片《在世界尽头相遇》中那只独行的小企鹅,又使我多了一个必去南极的原因。

因为《雏菊》这部电影知道了原来爱可以这么无私又这么自私。杀手每天在从房间的窗子遥望那个自己心爱的人,每天站在窗前和坐在广场的女主做同样的事情,每天只能让别人帮自己送去她最喜欢的雏菊。每天一句“flower”更是牵动我的心。被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的美深深吸引,被雏菊海吸引。

我还想去杭州,虽然杭州离我家挺近的。我有无数次机会去。但是一直没有去。高中的时候,一腔热血地说,我人生第一次去杭州一定是大学去浙大报道的那一天。后来没有去成浙大,也没有勇气去杭州。现在我大三了,高考失败的一道坎慢慢被磨平。那份执念也被放下,杭州依然是我最爱的城市。

我梦想中的旅行目的地之一是加拉帕戈斯。没有汹涌的人潮,无需和人类交流,深沉的思想派不上用场,身边只有我行我素的动物,它们悠闲自在,懒得理睬我,我只需看着它们发呆就行。希望那里永远不用被人类践踏,希望那里永远安宁。真希望那里只有我一个人类,但是这样太自私了。

每当我冥想的时候,第一个涌进脑海里的念头就是冰岛,那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。活在喧闹的人世,有时候扪心自问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迷失在办公室,地铁,尘埃和闹市里,有时候我会渴望沿着冰岛曲折的海岸线去散会步,看汹涌的蓝色大海拍打着永恒的黑色岩石,就这样坐着直到老去。

我也想去北海道的最后一个车站,去看一盏昏黄孤灯安静的光亮。雪夜里安静的什么都没剩下了,列车驶到终点。和喜欢的人一起去是旅行,那样很好;一个人去也很好,是自省的人生旅途。

我们没有停止过对生活的热爱,也没有停止过对旅行的想象。一部电影、一本书、甚至是一张明信片都能轻而易举地勾起我们对远方的渴望。向往远方的人,是内心温柔且清醒的。《天堂电影院》里说,如果你不出去走走,就会以为眼前的就是全世界。

很多人都像石田裕辅书里写的那样,“坐在不足10平米的空间里,看着书里九万五千公里的绚丽。又或是和我一样,拥有一颗比九万五千公里还辽阔的心,却坐在不足一平米的椅子上。”

生活中困囿我们出发的不是经济水平,而是我们的心境。

旅行,可以是在悠闲的节假日坐上七八个小时的飞机,用一张机票抵达地球的另一端,在世界上最著名的湖畔旁静坐,看天鹅从湖面拍翅而起。

旅行,也可以是在周末的晚上八点,在这座城市最热闹的时候,投上硬币坐上巴士,从城市的这端去到城市的另一端,在山顶之上和好友一起等待日出来临。

旅行路上的每一个瞬间都是不可复刻的风景。野外的篝火、海面的灯塔、旷野的圆月,相机能记下那一瞬间的风景,但是却记录不了你那一刻的心情。

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你说了多久?